如今真的要到我們以前常愛拿來開玩笑的大家分隔一方,各有精彩的那個時刻了
你問我們什麼時候能再見面?你說這是一個傷心的問題。
我說這樣我們就相約在一個大家都想去的地方,多奇妙啊,老朋友多年不見,下一次見面卻在陌生國度。
很溫暖不是嗎?你可以先想像一下啊。 旅行的期待疊上重逢的喜悅,傷心的問題就這樣找到了讓人亢奮的解答。
Dear dreamers,我很好,我知道你們也好,這樣就夠了。
如今真的要到我們以前常愛拿來開玩笑的大家分隔一方,各有精彩的那個時刻了
你問我們什麼時候能再見面?你說這是一個傷心的問題。
我說這樣我們就相約在一個大家都想去的地方,多奇妙啊,老朋友多年不見,下一次見面卻在陌生國度。
很溫暖不是嗎?你可以先想像一下啊。 旅行的期待疊上重逢的喜悅,傷心的問題就這樣找到了讓人亢奮的解答。
Dear dreamers,我很好,我知道你們也好,這樣就夠了。
結束了第二週的工作,開始覺得自己已演化成一隻只曉得嘶吼的怪物。
我也不想啊誰不想好好的說話快快樂樂上班。
只是實在沒辦法解讀新鮮腦袋瓜,不得已只好承認好了我是有些老了而且還很沉悶加上缺乏耐性。
辦公室依舊是冷得讓肚子絞痛,有人說好像不曾看到我在學校吃東西 (?)
怎麼可能呢我不吃真的會難過死。食物千篇一律卻帶一種熟悉的香,學校的另一邊卻是悄悄的在蛻變了。
它一步一步更衣,從小花到老樹慢慢的少,水泥卻不停的在蔓延,幾乎覆蓋了所有空地。
而我必須用力回想才能擷取一些逐漸失去畫面感的回憶;隨著土壤逐漸被混凝土吃光,觸景所能夠及的徒剩唏噓。
只有回到食堂,聽老闆如以往親切的叫著自己的名字,吃曾經不知為何而瘋狂喜愛的自製漢堡,才再次挑起稚嫩中學生活的模樣。
[在所有的實物開始起了變化後,我才發現之所以記得那麼多的瑣事,不是因為記憶特強(從來不),而得由一個個存在的角落作引子。當這些憑據都走了調,有些小情節就會跑了。]
本來想說關於“在學校吃東西”的一些事,卻離題了。虧我還好意思提醒同學小心不要寫到故事外去了 =S
ps 化學老師是真的要退休了。